是啊屎啦

💕

XMMSCS:

哟嗬嗬~果然是个被Even宠坏了的废天使啊~😂😂😂用热自来水泡茶这件事是过不去的了😂

你究竟会做啥??
也许是像某篇同人文说的
“你负责爱我就行”💓

cr elli-skam(以后靠elli画的小日常活了😭)

🗣

XMMSCS:

你和Even一切都好吧?

(他们好着呢😏)

cr nalle

hahhahhah

XMMSCS:

Evak和Yousana日常!!!!
足球少年⚽️ VS 篮球少女🏀
Isak又被Sana完虐了……
❤️💛💚💙💜💞💓💗💖💘💝
我想看……
我相信Julie能看到的……

cr elli_skam(新增第10P)

🌚

XMMSCS:

好害羞……
好害羞……
好害羞……
被撞见了好害羞啊……
你们害羞了搞得我也好害羞哦……
终于找到了这个动图了……
他们闪躲害羞的眼神我可以看几百遍……
(还有Isak红红的耳朵!!!!)

cr tarjeisandvik(动图不会动,再发一次)

所谓伊人:

这大半年最好的事情就是遇见你们💕
今天真的特别感动,和朋友坐在商场里吃冰,一边看更新一边流眼泪。
他真的为他拍了"不会在水下憋气的男孩",每一帧画面都是他们生活里的点滴。
好的爱人就是一起努力,一起抽风,一起享受甜蜜,一起抵抗风雨💕
谢谢skam 谢谢evak
谢谢这半年来的每一个人。

不知道这个账号下一次更新是什么时候了,我马上要出国,也许很久以后某一天我会在奥斯陆遇到塔利亚,也许不会。
但不管怎么说,这么久以来,我真的非常幸福💕

最后,祝我们小宝贝isak18岁生日快乐😚
祝evak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搞事情的坏笑.jpg)

【Evak】把信送给加西亚

昨夜星辰恰似你🌌

鹿吱吱:

短篇完结。Isak生贺,谢谢Julie。


 可以与Even生贺联动阅读。


 


**


 


现在是6月22日的凌晨三点半,你窝在我怀里睡得正香,头发蹭在我的肩膀上,像是你赠予我的金色纹身。




关于你在喝懵之前特别关心的那件事,我在这里告诉你结果:Magnus是在第六瓶啤酒的时候开始跳恰恰的,虽然比你猜的多喝了一瓶,但是他的舞姿就跟你描述的一模一样。我相信起码有五个人录下了他的曼妙身姿,等你醒了我放给你看,相信可以作为你成年后看的第一个不可描述的视频。


 


你十八岁了,babe。看得出来,你对这件事兴奋的不得了,厨房里现在倒扣着的七八个啤酒瓶大概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喝醉了以后简直可爱的不行,抱着我的脖子晃来晃去,揪着我的刘海嘿嘿傻笑,我去厨房拿个茶包回来就看到你对着电视在给里面八点档电视剧的情侣劝架。你的眼睛笑得弯起来,像是今天的皎皎白月。生日快乐,我亲爱的小酒鬼。 


**


“嘿兄弟!” Isak三下两下蹦过去,还急吼吼地抓着Even的手, “我给你介绍一下!Even,我男票!你见过没?”


 


他自顾自地说着,心满意足地搂着Even,后者抿了抿嘴唇,配合地挺起胸膛,看着面前无语凝噎的Jonas。


 


“当然见过。我还见过你俩当街互啃,他的手黏在你屁股上超过俩小时,一起去吃麦当劳你跟他不停地咬耳朵仿佛我根本不存在,还有刚刚他背着你在那边转了三圈你叫的那片林子上的鸟全吓跑了。” Jonas长叹了一声,又转向Even, “快别让他喝了。”


 


Even笑着望着Isak,对方手上的啤酒罐晃得叮当作响: “他生日嘛,随他吧。”


 


晚些时候,Even去拿了块湿毛巾,看到Isak蜷着腿坐在一棵云杉下面,眼睛藏在垂下的刘海里。他蹲下来, 摸了摸恋人柔软的金发:“怎么了,小家伙累了?”


 


Isak抬起头来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细细摸过Even脸上的轮廓,从笔挺的鼻梁轻轻滑落人中,又在他的下嘴唇上从左至右划了过去,然后他伸出双手,把Even死死地揽进了怀中。


 


他说:“我有酒,有爱人,有欢笑。我别无所求了。”


 


Even半趴半跪在他面前,耳迹是Isak带着哭腔的柔软呼吸。他们静静地拥抱在云杉的阴影里,公园里是朋友们的欢声笑语,手边散落着三四五个酒瓶,Isak的嘴角还带着一点蛋糕屑。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环照着奥斯陆的恋人们,仿佛没有终点的旅途,仿佛没有痛苦的生命。




**


Babe,从今天起,你就是个成年人了。作为一个大你两岁的家伙,首先,我要代表其他可爱或者不可爱的成年人,欢迎你来到我们的世界。长大成人没什么特别的,Isak;除了终于能开怀痛饮,能注册Tinder以外,成年不过就是经历一个平凡无奇的夜晚。我的18岁生日谈不上开心,也没有什么大彻大悟的感悟,只有喝的烂醉,抱着马桶吐了半宿,Elias又羡慕又嫉妒,Yousef给我唱了首难听到见鬼的生日歌。如果有人告诉我一年多后我就会遇到我的天使,现在可以一边看着他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小腿搭在我的两腿之间,还在睡梦中砸吧砸吧嘴,一边在这封信里告诉他我有多爱他,那么我可能还会觉得成年生活也许值得期待。但没有人能预测未来,也没有人能改变命运。我有时候会想,或许遇到你之前的种种苦难都是为了这一刻,当你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我的身上,我便不必在夜色里流浪,无需再做漂浮的须臾。


 


温柔而正确的人总是难以生存,因为这个成人的世界既不温柔,也不正确。可当我看着你,你聪明,勇敢,无所畏惧,张牙舞爪地长大,成熟,逐渐认同自己的身份,变成一个更好的人。我总是想把你护在身后,抱在怀里,成为你的铜墙铁壁和降落伞,成为你的依靠和羽翼。我当然知道我做不到;今天,当那个恐同的混蛋经过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和哀伤,而是——恐惧。我带着你走出了柜子,却不能确保你安全稳妥地生活在柜子之外,当人们的恶意呼啸扑来,我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也不知道你会想些什么。我想挡在你和世界的黑暗面前,也想把整个世界的美好展现给你。


 


我想握住你的手。


 


Isak,成人的世界没什么可爱,也没什么可怕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长大,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人;那一天很快就会来临,求你不要放开我。


 


**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哦~♪”


 


Isak伸展着双臂,在马路牙子上歪歪扭扭地走着,嘴里开心地哼着歌。Even在后面看着他,脸上挂着不自知的笑意。生日party开到还不到十点,主人公已经携家眷出逃,估计会给朋友们留下阴影,派对再也不请这俩人,反正请了也是白请。


 


“呜呜呜呜哦~♪啦啦啦啦——哎呦!” Isak突然踩歪,Even吓了一跳,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小朋友接到怀里。


 


“Evi!”Isak看到他惊喜地大叫着:“你怎么来啦!”


 


Even笑眯眯地把他收紧在怀中,“是呀,来听寿星仔的演唱会。”


 


Isak立刻整了整衣服,露出个开心的笑容:“想听什么?今天给你开个专属演唱会!”


 


Even看着他神采奕奕的脸,故意说道:“唔……我想听大歌星唱”5 fine frøkner”.”


 


Isak的脸立刻垮了下来:“不想唱这个,切歌,切歌!”


 


Even忍不住笑出声:“逗你的。你自己挑一首吧。”


 


Isak歪头想了一下,然后从他的怀里跳了出来,摆出个超酷的踩音箱的姿势:“灯光,音响!E-box give me the beat!”


 


Even倚着墙,歪着头看着今天18岁的小家伙,抖抖肩膀,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气泡酒当麦克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开口唱了起来——


I'm coming home


to breathe again                         


To start again                                                         


I'm coming home


from all the places I have been   


With nothing but a voice within                              


That calls me, calls me home                                 


Calls me home                                                        


 


——夜色中的奥斯陆有些过分温柔了,夏风浸着花香吹拂着Even的发梢,Isak唱的有些跑调却手舞足蹈,月光被云遮起,大地懒懒地散发着热气,这是Even幻想过不知多少次的生活梦想,在成年的第三个年头,他终于可以张开双臂,看着唱完歌的Isak兴奋地跳进他的怀里,眼睛亮晶晶地求着表扬。


 


他把头埋进Isak的颈里,喃喃地说:“I'm coming home.”


 


**


上个礼拜,我们去和你妈妈吃饭,她带我们去了教会。你好像觉得有点无聊,一直东摸西摸,留我跟你妈妈俩人尴尬地聊着天。


 


在神明面前,我总是有点紧张。我不后悔遇到你爱上你,这是我生命中发生过的最好的一件事了。可是,当我想到你跟我在一起,就要面对流言蜚语,就要和你妈妈的信仰背道而驰,我总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你。耶稣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巨大的十字架立在我的头顶,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配不上你,Isak。每次我这么说的时候,你都会不高兴地噘嘴,然后过来使劲地亲我。你对我而言太好了,那些你为了我做出的改变,记住我的病发期,把我每种新药的副作用记在心里,学着打领带, 主动提出我做饭你洗碗,上次你打电话问Eskild怎么叠衬衫才能不留痕迹的那次被我偷听到了(抱歉XD),不得不说你学的真的很好,不愧是我的尼森小天才。


 


我是个天主教徒,也是个泛性恋者。我曾经对一个穆/斯/林男孩儿有好感,又认为自己该下火狱。我是我的矛盾体;偏执,疯狂,快活起来便不顾死活,活着就是为了死亡。可是现在,当我抱着你沉沉入睡,你看起来真的很累了,却一定先要亲亲我的鼻尖,确认我已经平静下来才肯乖乖闭上眼睛,因为 “这样会让你睡得好一点”,Isak,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你已经见过了每一面的我,毫无保留的我;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在这之后还不愿意离开我。今天在公交车上的时候,我开玩笑地跟你说:“你18岁了吧?能帮我买点啤酒么?”你看着我愣了几秒,然后突然说:“你该不是我幻想出来的吧?”


 




——宝贝,你才是我最狂妄的幻想。每次,当你在我怀里的时候,我都感激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上帝依然愿意眷顾这糟糕透顶的我,愿意派你来,拯救我一无所有的人生。我不再觉得睡觉是死亡的近亲了;因为当我睁开眼,会看到你皱着一张小脸,胳膊拦在我的胸上,困倦倦地跟我说“早安~”我不再害怕睡去,也不再害怕醒来,因为我知道,你总会在这里。


Nothing to kill or die for, ‘coz love is everywhere.




你就在这里,我的梦中情人。


** 


《Even Bech Næsheim 病历表》


 


编制/Isak.医疗大师.Valtersen


 


 


1月10日 晴 特别冷


Even同学今天进入冬眠期,买了两床被子以备不时之需。Eskild试图趁乱提供自己的枕头,要求被驳回。


 


1月14日 晴 没那么冷了


学会了可可奶的正确冲法,Evi喝了半杯,夸我冲的不错,很高兴,更高兴地是他愿意吃东西了。


14日夜晚补充:发现自己冲可可的时候把盐当成了糖。进屋亲了亲我的试吃大师(睡得正香)作为补偿。


 


1月17日 阴 怎么还不下雪


小熊Even出洞啦!今天吃了新药,没有什么副作用,Even也吃得很爽快(没让我哄太久),特此给医生和Even两朵大红花。


 


2月7日 阴 冷


今天Even有点不对劲,晚上说什么都不肯吃药。还有不到一周就是他生日了,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7日夜晚补充:还是哄他吃了药。我是天才哼哼。


 


2月8日 随便了


他不见了。


8日夜晚补充:我打了五十个电话,没人看见他。我不知道怎么把他找回来。


说好的永远陪着我呢?Even Bech Næsheim你这个大骗子!


 


2月9日 晴 晴!


Even回来了,完完整整的,没有受伤也没有生病。


我哭了,真没出息啊Isak。有一件事我现在是确定了:没他我就不行。


他慌得要命,我不该在他面前哭的,可我看着他的眼睛就忍不住。


今晚我要把他的两只手都攥在手里。我守着你,Evi。


 


2月10日 下雪啦


今天举办了奥斯陆第一届打雪仗大赛,经验丰富的Isak选手把白长那么个大个儿的Even选手打的落花流水!


(来自患者的批注:宝贝,我记得这好像是个病历表?XD)


 


2月11日 阴 雪还在下


新药的副作用很大,以后不能再吃了。


Evi吐得很厉害,却跟我说是正常反应,犯不着去看医生。我除了给他喂水以外啥也做不了,我可真没用。


明天是他的生日,我打算陪他睡一天作为生日礼物。Linn帮我在天花板上固定了个摄像机,可以录一段小熊Even和小猪Isak的奇幻梦境。


11日夜晚补充:还是有点担心,给医生打了个电话,才知道他为了明天能打起精神来迎接我给他办的party,特地服用了一种医生不许他多吃的药。


Evi. 你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party,啤酒,准备,生日,这一切,怎么比得上一个健健康康的你?


很生气。决定取消今晚的睡前亲亲。


12日早晨补充:没狠下心,还是亲了。


 


2月12日 终于放晴啦


生日快乐Evi=)


他今天状态很好,也很喜欢我给他的生日礼物。凌晨三点我爬起来上厕所,见他睡得很安稳。送给他的相册被风吹到了最后一页,还有几张空白。机智的我决定用Vilde送的即影相机给我俩自拍一张塞进去。




谢谢你参与我的人生,Evi。愿我的未来永远有你。


** 


希望你还满意我给你拍的第一部作品。剪辑的时候我很是犯了一会儿难:素材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恨不得在里面展现你的方方面面,可是同时,我的上传权限只有2分钟,而有些十分美好的画面又不能和世界上的其他人分享XD


 


你的朋友知道我这个想法之后,兴致勃勃地提了很多点子。我得坦白,Isak,有几个人比你更早看到这部作品。(不过,你找了10个小时才找到这视频,不得不夸你是“YouTube大师”=P) 。我综合了很多人的意见,把手机里的素材库删删减减,还和Eskild打了好几通超长电话。


 


同居的这两个月来,你一直不停地给我带来各种各样的惊喜。你的朋友总以为我才是那个天天做家务的人,他们多傻。一方面,我为他们感到惋惜,另一方面,我又暗自窃喜,因为最好的你只有我能看到。昨天晚上,我们一起去烘干机里拿衣服,商量要不要换一个新的路由器。“黄窗帘”最近时好时坏,昨天我们惯常的看电影时光进行到紧要关头,突然load不出来。你嘟着嘴嘟嘟囔囔了半天,最后翻身把我压住,气气地说:“我们自己演结局”。顺便一提,我太爱那个结局了,特别是你特别主动的那一部分=P


 


你最近很爱健身,下载了“天天健身365”的App,还非得要我监督你。不得不说,看你做仰卧起坐和俯卧撑简直是世界上最享受的家居活动了。你朝我俯下身,呼过来,我们接吻,然后你支起手臂,重新躺下去,你离开我,可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你很快又会再靠近——直到我再也忍不了,把你拦腰抱起去床上做“拉伸运动”。我猜你大概是故意的, Babe,可我甘之如饴。我喜爱你的每一分改变,我尊重你所有的选择。当我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拂过你的腹肌的时候,当你弯起手臂给我展示你利落的肱二头肌的时候,我看到我健康,漂亮的恋人,刚刚成年,踌躇满志,可他却愿意转过头,带上满身泥泞的我,一起走过每分每秒。


 


知道我最喜欢的电影片段是哪个么?你一定猜不到(你大概会猜你把我举起来那个?XD)铛铛铛,揭晓答案:我最爱你在窗户上画的那个心。我是童话里的锡兵;飞蛾扑火,浴火而亡,只留下一个锡心。但你不一样,Isak,你有着光明的前途,可你仍然选择把心给我,和我一起做对笨蛋情侣。




我曾经以为我没有任何未来;现在我不这么想了,Isak,我有未来,我视你为未来。上周我看了本书,讲的是一个美国军官在古巴丛林里跋涉三周,把一封信送给当时的美军将领的故事。你大概会觉得很无聊吧,事实上我也看的兴致缺缺。可是刚刚,当你拨开人群,从你朋友们的包围里钻出来,冲到我的面前,举着手机,眼睛亮亮地要跟我“私奔”,我突然发现,你也许就是那个美军上尉,穿越崇山峻岭,跨越艰难险阻,来到困顿的我身边,给我带来新生,希望,和爱。




——以后,我会再为你拍一百部电影;我会为你写诗,画画,我会为你打歌,写词作曲,给你伴奏,为你鼓掌。以后,我们的电影里会有两只狗,一只金毛,一只柯基;我们可以给他们起很多个名字,周一到周日每天都不一样。以后,镜头里会出现我们新买的游戏机,我们熬夜打游戏,叫得太大声,第二天做小蛋糕给邻居赔罪;以后,你会在阳台上晒被子,发现我在拍你,得意地扭着腰,你的睡衣上被我画了一只小熊维尼,歪歪扭扭,我的手机后面贴着你画的小兔子。以后,我们会自驾游去一号公路,你一边大叫一边大笑,我会强行播放Gabrielle的专辑,直到你不由自主地跟着跳起舞来;我们会去海边,这次你不必复习生物,我也不用上班,你像条鱼一样游得自由自在,亮着漂亮的腹肌,让海滩上的女孩子使劲流口水。我会嫉妒的半死,把手机往沙子里一插,就冲过去搂着你,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或许,我想都不敢想的某一天,你会穿上西装,我也会,我们会手牵手走入教堂,我终于能在上帝面前完成所有的告解。


 


我爱你,Isak。多好的日子啊,你期待前去,我愿意陪你同往 。


【End】




《不会在水下憋气的男孩儿》中有个片段,Even在低头亲吻熟睡中的Isak之前,往上看了眼。我猜他那时候一定是在想,感谢上苍。 



文章最后提到的那本书就是《把信送给加西亚》。 


写了一个月前旖旎姑娘提到想看的Isak个人演唱会。

【henjei】Take me to Morocco

💙

遥远的相似性:









奥斯陆



伴着女友摔门而去的巨大响声,Henrik静默地坐下,打开了一罐啤酒。
啤酒的气泡刺激着舌尖,让他有些如释重负。终于走了,都会走的。这几年来,有许许多多来过他生活又走掉的人,他并不在乎,反正他们本就填不满他心里的缺口。很难说他过得不好,他的演艺事业顺遂,越来越多的人认识他;他换过两个女朋友,大家都说他偏爱有着金色卷发的姑娘;他仍然热衷于去各种地方度假,尝试各种有意思的事情。Henrik有时候也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了,可是他没有想象中快乐。他一直逃避去想生命里缺失的那一部分是什么,可是在这样一个夜晚,答案好像顺着啤酒流过喉咙,淹没了他整颗心。
那个同样有金色卷发的人。
那个他在游玩时挂念的人。
他的身体,爱过两个喜欢喝啤酒的男孩。even爱着isak,而他Henrik,时至今日还爱着tarjei。
一个人能有多少遗憾呢?henrik的怕是数不尽,但even好像就只有一个了。
他喝掉最后一口啤酒,拿起手机钱包和护照向机场奔去。



卡萨布兰卡



Henrik乘坐的飞机在这里落地。
几年前skam结束了最后一集,even和isak最后一次接吻,并商讨着他们的暑假旅行。然后平行世界戛然而止,再没有人知道那个七月,他们究竟有没有来到摩洛哥。
同样是七月,Henrik站在卡萨布兰卡的机场,“让我再做一次even吧。”他想,“让我看一看你们要去的地方。”
他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tarjei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一个电影节的活动上,隔着人山人海,面对着无数双眼睛,他穿越人群走过去,跟他合了影。他们的粉丝很雀跃,毕竟从skam结束以后,他们的交集越来越少,这张合照来之不易。可是转眼之间,他和同组女演员,他的新女友的照片被大肆曝光。他并没有深究是不是她授意,只是默默结束了那段短暂的关系。对于别人的爱慕和利用,他心里早已没有了欣喜和愤怒,甚至没有了波澜。后来他遇到了现在的女朋友,她很好,在一起好像顺理成章,但现在她走了,他也没觉得有多少难过。就像当初lea走的时候,歇斯底里地问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他也只是回应她冗长的沉默。他也曾经怀抱着巨大的热情和她们拥抱接吻做爱,只是当荷尔蒙消退之后,没有一个人能走进他的精神世界。
Henrik像每一个普通的游客一样,来到了哈桑二世清真寺。这并非他的信仰,他内心的小小隐秘大概都为这里的真主所不容,他甚至不像even背诵过古兰经,只是来到这座城市好像必须要来这里,所以他独自看着墙砖上漂亮的花纹和颜色发呆。
站在这里的应该是两个人。
这突如其来的念头快要把他击垮。他匆匆离开,沿着街道不知走了多远,他觉得腿都有些麻了的时候,便找了路边的一家咖啡馆坐下,看窗外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故事,而他自己的呢?
他低下头,喝了一口拿铁,思考着下一站应该去哪。不经意的抬头间,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推开门进来,金色的头发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切。那人径直走向前台点单,他呆呆地凝望着这个背影,怕他再次从自己眼前消失。他想起那部已这座城市命名的电影里的对白,
“世界上有那么多个城镇,城镇里有那么多个酒馆,她却偏偏走进了我的。”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而强烈的宿命感,或许,上天愿意再眷顾他一次。
那人端着咖啡,转身寻找座位,看到他,把手里的饮料洒了一地。他站起身走向呆立在原地手足无措的他,
“好久不见,tarjei。”






马拉喀什



他们一起漫步在老城的集市上。很默契地,彼此都没有追问对方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这个国度。在咖啡馆,tarjei问henrik下一步打算去哪里,henrik说不知道,于是tarjei邀请他一起进行余下的旅程。他们便坐火车来到了这座isak和even要来过暑假的城市。
Tarjei查看着手机行程表上的下一站,马约尔花园。
“走吧,我们打车过去。”
“你还真的像是isak,把旅行计划都定好了。我不擅长这些。”
“不擅长到连行李都不带吗?”
Henrik哑然,自己来摩洛哥确实是一时冲动,可tarjei明显是认真的准备了这场旅行。如果没有遇到自己,他打算一个人走完even和isak所有的旅程吗?
Tarjei在他愣神的时候已经伸手打到了车。他只好顺从地跟随着这个男孩,或者说,是男人了。tarjei已经24岁了,脸颊的棱角更加分明,肩膀也更加宽厚了。这几年里,他一直默默地关注着tarjei的动态,有一次他甚至一个人偷偷地去看午夜场tarjei主演的电影。他看着他一点一点变得更好,便越发不敢主动跟他联系,而他收到的来自tarjei的问候,也随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绯闻或恋情的曝光越来越少。有几次,他在梦里试图去亲吻tarjei的嘴唇,却总在触碰的前一刻醒来,或许是潜意识在提醒他,自己不配拥有。
Henrik看着马约尔花园千奇百怪的仙人掌,美轮美奂的建筑,偶尔,也偷偷瞄一眼身边的人。这几年他去过不少地方,却没有一个能让他如此自由地徜徉。伊夫圣罗兰长眠于此,他也想就这样呆在tarjei 身旁,直到时间的尽头。
晚上,他们来到了tarjei预定的酒店。henrik看着tarjei在前台check-in,想起以前拍戏的时候,even搂着isak,向丹麦女孩介绍说,“my beautiful”。他来得匆忙,没有订酒店,就住进了tarjei的房间,他也没带换洗的衣服,就穿了tarjei的t恤和短裤。他觉得自己被tarjei的味道包裹着,沉醉不愿醒来。
浴室的门打开,tarjei裹着浴巾倚在门边对他说,“你可以去洗澡了。”
Henrik站起身,向浴室走去。这个房间不大,通向浴室的走廊容纳两个高大的成年人显得有些逼仄。tarjei贴着墙壁,给他留出一条通道,他也只能侧身面对着tarjei移过去,他能感受到tarjei屏住的呼吸,能清晰地看到tarjei浓密的睫毛和顺着头发流下来的水滴。这种暧昧的姿态让他回想起那些不为人所知的梦境,他只要稍微低下头,就可以吻到他,把那些未完成的梦做完。
他终于还是没有勇气这样做,就在他准备从tarjei面前逃开,把自己关进浴室的时候,tarjei突然抬起头,用锐利的目光看着他,“你为什么会来摩洛哥?”
眼前的人剑眉星目,比从前那个十七八岁稚气未脱的男孩更加好看。他们很久没有这样地四目相对过了。
“我来这里的原因,和你一样。”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
“因为……”他终于忍耐不住内心的渴望,把tarjei按在墙上吻了下去,那无数个被中断的梦,实现一次就好。他吮吸着他的嘴唇,试图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片刻之后他惊痛地放开tarjei的嘴巴,品尝着舌尖上的血腥味。
“fuck you”
tarjei的目光中带着怒火。
“come on”
henrik舔舔嘴唇,再次吻上去。血液的腥甜在两个人的口腔间扩散。tarjei再次强硬地把他推开,抓着他的衣领说“你他妈出现在这里干什么?不陪你那些女朋友吗?”
Henrik抓住tarjei的手腕把他按到墙上,“去他妈的女朋友。当初你如果能让我看到一点希望,根本不会有什么狗屁女朋友。”
接下来便是你来我往的缠绵和咒骂,他们不知道究竟埋怨的是自己,还是对方,还是彼此那些错过的时间。最后他们精疲力尽地坐在地上,对视一眼,放声大笑,然后又一起抱头痛哭。
第二天清晨tarjei醒来的时候,看到henrik正在床边注视着他。
“我们今天去哪儿?”






撒哈拉



“每想你一次,天上飘落一粒沙,从此形成了撒哈拉。”
骑在骆驼上被太阳暴晒的henrik伸头看着身旁的tarjei,沙漠一望无际,他不知道tarjei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他忍受着毒辣的阳光颠簸了一下午,终于来到了营地的帐篷。夜晚的沙漠温度降了下来,他避开众人,悄悄把tarjei搂在怀里,像是私藏了一件珍宝那样窃喜。他们躺在柔软的沙子上,tarjei抬手指向天空。
“你看。”
Henrik把目光从tarjei脸上移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一刻他终于明白tarjei为什么要来这里。他从未见过如此浩瀚的星河,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皓月繁星。
“也许我也可以变成一颗星星,然后绕着你公转。tarjei,我们不要做孤独的星星,好吗?”
Tarjei弯起的嘴角画出两个熟悉的小括号,他不禁吻上去。
夜晚的沙漠安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在万千星辉的注视下,henrik睡着了,这几年来他换过多少张床,却从未这样安心地睡过。他再次梦见了tarjei ,梦里他鼓起勇气吻下去,然后醒来,发现这是一个真实的吻,tarjei伏在他胸口,抚摸着他的脸颊,用这样的方式叫醒他。
“快醒来,不然你要错过日出了。”
这一刻的幸福太没有真实感,于是他把tarjei抱得更紧,回吻着他的嘴唇。
“我的生命里只要不错过你,其他的都没关系。”
一轮红日壮丽地从沙漠远方升起。


【henjei】 fool's day

平行时空

Sherlyyyyyy:

放飞自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下篇,大家可以当做是一个独立的故事来看,毕竟我这么懒。


——————————————————————————————





揉了揉眼,tarjei费力的把自己从被窝中抽离出来,好累,可是等会儿还有课,晚上要空出时间彩排戏剧,一天的行程就这样安排的满满的。年少成名,他必须更努力。


但睡意笼罩,迷迷瞪瞪盯着墙上的巴洛克风格壁画,头脑麻木地环视四周,又低头看看盖住半身的空调被,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同了,这不是他的房间。


掀开被子,tarjei边走边思索,是有人在恶作剧么?扫视了一周,并没有看到有摄影机的痕迹。卧室外不断有声响传来,坐以待毙从来不是他的风格,他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路向前,直到一扇磨砂玻璃隔开客厅,厨房里放着blur的fool's day,有个人在跟着哼,声音有点耳熟,但tarjei怎么也想不起是谁。那抹身影一直在来来回回忙碌着,微微飘在空气中的烤土司的香气让tarjei不自觉皱了皱鼻子,嗅了嗅。在门后迟疑了一会儿,tarjei握住手柄拉开玻璃。


进入视线的是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穿着白T,腰上还系着可笑的粉色围裙,一手拿着锅铲,正在往餐盘里摆放牛油果和煎蛋。


tarjei的心脏无端漏跳了两下,这个恶作剧也太过了吧,为什么他会觉得在一个男人的家里,而且,眼前这个身影看起来该死的熟悉。


男人像是听到身后的动静了,放下手上的物件,转过身,这张脸给tarjei十足冲击。


henrik?怎么会是他,可是看起来又不像是henrik,这个男人看起来更加成熟,温和而更有魅力,简直就是那些小女生会垂涎的黄金单身汉。难道henrik还有别的什么兄弟,这张脸长得真的很像他。


tarjei还在愣神,眼前这个男人已经解下腰上的围裙,擦了擦手,向他走来,"honey,你醒了,睡得好么?"一手把tarjei揽进怀里,印了个吻在他额头。


沁入鼻息的是佛手柑和一点男士须后水的味道,tarjei呆呆的僵在这个人怀抱里,任凭他亲昵地蹭着自己的鼻子,他敢肯定,这个声音是henrik的无疑。


他为什么也会参与到这个恶作剧中,自从skam拍完后,他们已经2年没有联系过了,一个在美国进修编剧专业,而自己则忙着戏剧表演,他不是应该在纽约大学么?


感到怀里的人的走神,henrik捧着tarjei的手滑了下来,把右手放在tarjei脖子后方,轻缓地捏捏了那小片软肉,小小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脖颈的舒适感,让tarjei不自觉的眯了眯眼,身体比头脑先作出反应,拿着脑袋去蹭henrik掌心。


"honey,你怎么了,没睡醒么?"henrik伸出食指点了点tarjei鼻头,又忍不住印了个吻上去。然后两手握住他的腰,一把抱住他放在料理台上,"睡得不好么?怎么还没醒啊?"


tarjei完全不知作何反应,这个恶作剧也太操蛋了吧,两年没见,henrik的演技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么?当初演even也没有这种功力啊,这幅情人口吻让tarjei心脏突突跳个不停。


tarjei决定开口让对方不要开玩笑了,虽然不知道henrik为什么会在这里,但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尤其是在他好不容易从isak的角色中走出来后,刚准备出口的话被henrik信息量惊人的话打断了。


"天呐,我真的是太想你了,说好了,回家之后不行谈工作,我的大演员。"


工作?演员?tarjei更迷糊了,这个玩笑真是越来越真了。


"早餐马上就好了,去刷牙等吃早点。"henrik抱着他下了吧台,亲了一口他的发顶,把他往洗漱间方向推去。


还是搞不清楚状况,tarjei决定先清洗完后再说,推开卫生间,看着梳理台上成对的马克杯,毛巾,还有贴着两人搞怪的拍立得照片,tarjei更懵逼了,他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拍过这样的照片。照片里tarjei头枕在henrik腿上,摆着剪刀手,撅着嘴向henrik方向索吻。


手在照片上细细摩挲,tarjei越来越心慌,眼神扫过整个浴室,这完全是两个男人同居的住所才有的样子,干净清爽的装饰风格,成对的洗漱用品,甚至是那些沐浴液和洗发露,也都是他一直用着的牌子。


这真的是太诡异了,现在要是有谁告诉他这是一个恶作剧,他绝对不会生气的,只要从这个状况里出来。


由于不知道哪管牙刷是自己的,tarjei挑了一把自己原来一直用着的浅色牙刷往上面挤牙膏,在视线扫到面前的镜子时,手里的牙刷一下子没握紧,掉在了地上。镜子里的是谁,五官和自己一样,但气质相像却不同,用自己的那群母亲粉的话来说,就是脱去一身奶气,少年感和青年气息交合在一起,更加稳重了。


体型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更显精气神,不再是从前那样,像棵刚抽条的小白杨,现在是挺拔的青松了。不可否认,这样的他精神饱满,看起来该死的幸福。


但是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眼角瞟到放置在角落的时钟,tarjei一手抓住,微带颤抖地触摸了一下屏幕——2024-5-14。


直到现在,他才确信这不是一个玩笑。


"tarjei,出来吃饭了。"henrik的声音从餐厅方向穿透进来。


深呼吸一口,tarjei装出冷静的样子,快速收拾好自己,准备好面对henrik。


"你昨晚说想吃开放三明治,尝尝看,喜欢么?"henrik端来早餐,给tarjei斟了一杯牛奶,也不吃东西,只是目光温柔地注视他。


"你,你不吃东西,看着我干嘛。"tarjei感觉自己的两颊在这样的视线上升温,慢慢燃烧起来,变成绮丽的浅粉色。


"fuck,你怎么还是这样害羞。"henrik端起咖啡喝了一口,"tarjei,你不能这样,无时无刻在让我为你着迷。"


"我要吃早餐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henrik,哪怕是从前见他和他的小女友在一起,他也没有这样表现过。tarjei还在纠结怎么解决这样的局面,是告诉他真相呢,还是先伪装下去。


这样困顿于两难,身边已经贴上一个充满热度的躯体了,henrik环住他的腰,想只大型犬类一样蹭个没完,把脑袋埋进tarjei胸膛,深深嗅了一口恋人的气息,"真想把你揣进怀里,这样到哪都可以带上你,不用分开了。"


henrik这么粘人么?tarjei不知道怎么解释,还在想怎么措辞,henrik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悄悄摸摸地绕到tarjei的后背,一路下移,准备干点成人尺度的事。


tarjei的脸轰的一下发烫起来,绯色爬满整张脸,一下捉住那只图谋不轨的手,一句"我不是tarjei"脱口而出。


henrik倏地抬起头,眼神锐利锁住他,tarjei一下被他这副神情吓到,微张着嘴,白了脸。感觉到自己目光有些不友好,henrik柔和了情绪,不动声色地拉开和tarjei的距离,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缓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不是现在这个tarjei。"有些紧张地舔了舔下唇,tarjei整理好情绪,把事情解释清楚。


听完他的解释,henrik明显比他接受事实来得快,"这么说,你是一觉睡醒就变成这样了。"面对18岁的tarjei,henrik没有对待情人的那种宠爱,这还是个孩子,不是他的tarjei。


tarjei点点头,有些懊恼的皱着眉,"我也不想给你造成麻烦的,我今天早上还有课呢?"


到底还是孩子,henrik失笑出声,抬起手,犹豫了一会,还是落在tarjei柔软的发顶,揉搓了一把,"放心,我的小天才,缺了一天的课,你还是会像长大后的你一样优秀的。"


"你一点也不担心么?他,我是说那个tarjei还没回来。"henrik温暖的手掌罩在他头上,让他有些别扭,已经很久没有人像对待孩子一样对待他了,尤其对方还是未来的henrik。


"不担心,他那么聪明,肯定搞定所有事情的,而且,既然你是一觉睡醒就到这里了,那么他也会这么回来的。"henrik把餐盘往tarjei面前一推,"现在,little prince, 把你的早餐吃了,这样才可以好好长个。"


"我知道你现在有许多问题,吃完后我们再聊。"端起手里的咖啡,henrik往卧室走去。


早餐用毕,换了一身家居服的henrik也从卧室出来,坐在tarjei面前,"现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了。"


"呃,我,我们……"tarjei挠了挠头,抬起头看了一眼henrik,又迅速垂下眼睑,"你和tarjei是什么关系?"自己的名字从自己嘴里说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我不说你也看出来了,我和tarjei是爱人啊,偷偷告诉你一声,我准备求婚了。"henrik谈起tarjei神情柔和,眼里都是笑意。


"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我记得你们已经2年没有联系了。"


"secret,prince,我不能告诉你,不然和另一个henrik就该怪我了,那个倒霉蛋到时候会更受挫的。"henrik挑了挑眉,笑笑却不松口。


好吧,不说就算了,tarjei暗暗在心里给另一个henrik记了一笔账,"那我现在的职业是什么?"


问及这个话题,henrik一脸骄傲,"你现在是一个特别优秀特别有名的演员,拿了许多国际大奖,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你,当然,你只喜欢我一个……"
夸起爱人就没完的henrik让tarjei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哪怕夸的对象是自己,tarjei也听不下去了,莫名有一种被秀了一把的感觉。


"知道了知道了,我可以待在房间么?"不耐地扬扬手,tarjei从座位上站起来,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准备去卧室。


"去吧,抽屉里有你喜欢玩的游戏机,晚上我就睡在客厅了。"henrik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小鬼,这样年龄的tarjei好久没有想起了,不过他还是希望自己的爱人赶紧回来,他想他了。


在房间呆了一天的tarjei直到henrik喊他出晚餐才出来。


"明天有什么想要去玩的地方么?我可以带你到处去看看。"


"明天,万一我一觉醒来就已经回去了呢?"


"这样也好,哈哈,我也很想念tarjei了。"henrik一点不掩饰对爱人的思念,"别介意,你来这里我也很高兴。"


"哼,我一点也不高兴。"冷笑一声,tarjei又默默在心里给另一个henrik记了一账,未来的你对我一点也不好。


看着小孩别扭地吃完晚餐就缩回房间,henrik无奈地笑了笑,18岁的tarjei占据着25岁tarjei的身子,看起来还是那样稚嫩,就像自己的弟弟一样,如果自己以后和tarjei要代孕孩子的话,希望宝宝能够像tarjei一点,那样更可爱。


收拾好厨房,不知不觉忙于剧本编剧已经至深夜了。伸了个懒腰,揉揉酸痛的肩膀,henrik向卧室走去,果然,不过是18岁的tarjei还是25岁的tarjei,踢被子这个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伸手给他掖了掖被子,把睡歪的枕头重新给塞会tarjei头下,站起身,熄灭了一直亮着的床头灯,静悄悄地退出卧室,房门还没关紧,henrik又推开它,走到床前,吻了一下tarjei的额头,这才彻底出来卧室。


一夜好梦,tarjei是被自己的闹钟吵醒的,熟悉的闹铃让他一个激灵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谨慎地往四周瞧了一眼,是他自己的房间没错,太好了,终于回来了,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距离离开的时间已经过了5天了,这个时间转换他不是很明白。


点开信箱,David的消息一下子弹了出来,足足有20条,从五天前到现在,什么事让David这样激动,边打着哈欠边点开对话框,首先出现的一张图片就让tarjei一下子醒了过来。


oh my god,就知道不是我一个人穿越了,他怎么就忘了25岁的tarjei也会参与到他的生活中呢?


照片中冲着镜头发射wink的人就是自己没错,旁边揽着自己腰的人居然是2年没见的henrik,有没有搞错啊,tarjei一声哀嚎倒在了床上,我不过是消失了一会儿,就有这么多的状况出现了。


扒拉出压在身下的手机,快速地给David回了条消息:David,这个图片是什么情况。


手机马上震动了起来,David的反应很激烈:我还想问你呢,henrik5天前刚回国,你就跑去接他,被粉丝看见了,发到ins上,我才知道的,你什么情况啊,现在全世界的粉丝都疯狂了,连我这都有人来不停的询问。


仿佛还嫌不够乱,下一秒,tarjei的手机里又收到了一条消息,发件人是未知号码,点开一看:tarjei,这几天真的很开心,晚上一起出来喝杯咖啡吧,署名是henrik.


tarjei把手里的手机一抛,重新倒回了床上,天呐,杀了他吧,他不管了,爱怎样怎样吧。










另一边,刚回来的25岁的tarjei窝在henrik怀里,享受着爱人的怀抱,"我给我们的小tarjei留了点任务,他可能有的忙了。"


"嗯?我猜是会让小henrik感谢你的事。"


"bingo"